| Sunday, September 19, 2004 |
| 明天 |
「龜女」,姑且叫你龜女吧,一年多來,我嘗試為你度身訂造不同的名字,但來到了你生命的終點,我仍未能拿定主意。原諒我,貝多芬的離去令你潮緒了,偷偷的告訴你,我也不好過。
過去的日子,我總是要在讀書的時候看著你們,游呀游,跑呀跑,食物一到就追著走。你們吃多了,吃少了,我是很掛心的。去年的冬眠是你們的第一次(也是最後一次吧),很緊張,每天都密切監視你們,期待春天打開你們的眼蓋。無奈,眼疾、厭食卻跟隨折騰你們。
貝多芬走的時候,很想為你們拍照紀念,可惜,自私叫我用日子洗去與你們一起的檔案。呆看你的龜背,想起老闆替我選上你們的時候,說你們是一對的,當時我不以為然,當然他也是隨口說說,只不過你們是一男一女。現在,想起來,你將要隨貝多芬而去,我只有苦笑。愚蠢的我還給你服藥,是替良心找一個借口,還是要填補心靈的一點空隙。
你是怎麼想的,在你的世界是什麼一回事。我天天的問,只要你喜歡,怎麼樣也好。其實,我又怎會知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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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 by tingfung @ 11:02 PM 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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